大年三十吃團年飯,我媽給我兒子包了個兩千塊的紅包。
婆婆當著全家人的麵拆開數了一遍,把紅包砸在桌上。
“才兩千?我侄子給孩子都包三千,你一個當親外婆的,就出這點錢?也不嫌寒磣。”
我媽六十六歲了,還在菜市場擺攤賣菜。
這兩千塊是她在冬天的寒風裏站了整整一個月,一把菜一把菜攢出來的。
我看向老公鄭浩文,指望他說句人話。
他卻笑嗬嗬地把紅包推回我媽麵前:“媽,大過年的別讓我媽不高興,要不你再添五百湊個吉利數?就當心疼孫子了。”
我一聲沒吭。
隻是在大年初一,默默把婆婆這三年在我媽菜攤上賒的賬本翻了出來。
整整兩萬九,一分沒給過。
你嫌我媽給得少,那你一家老小啃我媽骨頭吸的血,是不是也該連本帶利吐出來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