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未婚夫顧慕祁的婚禮當天,他卻將穿著主婚紗的我推進了三樓的暗房,反鎖了門。
門外傳來他不耐煩的埋怨:
“歡歡,幹媽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結過婚。”
“借你親手布置的現場幫她圓個夢怎麼了?你非要鬧得大家都不痛快?”
“等儀式結束我就放你出來,這期間你最好安分點。”
我渾身冰冷地僵在原地。
伴郎小心翼翼的聲音透著不忍:
“慕祁哥,這太荒唐了,歡歡姐為了這場婚禮熬了三個月的心血,你怎麼能......”
顧慕祁輕描淡寫地打斷,語氣冷漠得讓我陌生:
“現成的現場不用白不用。幹媽連婚紗都換好了,我絕不能讓她哭。”
“再說,歡歡向來懂事,她那麼愛我,絕不會為了這點小事跟我翻臉。”
他轉頭吩咐兄弟死守房門,腳步聲決絕遠去。
我沒有哭鬧,隻是抓起牆角的滅火器,直接砸爛了門鎖。
最後打開朋友圈,把婚禮酒店的地址發了上去,配文:
“限時十分鐘,誰出現我就嫁給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