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次小產後,我虛弱地躺在榻上,門外傳來夫君與長嫂的低語。
“長嫂切勿自責,她身子壞了也無妨。”
“侯府規矩,嫡長子方能承爵。”
“唯有你生下嫡長子繼承爵位,你往後的日子才有依靠。”
我如墜冰窟。
原來我三次小產不是意外。
是我的夫君,為了他心中柔弱可憐的長嫂,親手扼殺了我們的孩兒。
我掙紮著爬向門口,想問他為何如此對我。
身下湧出大股鮮血,意識沉入黑暗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第一次小產那日。
崔少華正坐在床邊,緊握著我的手,眉眼間盡是疼惜:
“我們還年輕,孩子總會有的。”
我看著這張曾讓我傾心的臉,緩緩抽回了手。
“崔少華,我們和離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