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愛蕭景琰那年,我利用係統交換了我們的體感。
他在戰場上受的傷,全都會轉移到我身上,而他會在次日痊愈。
我幾次險些喪命,終於撐到他凱旋那日。
卻見那高頭戰馬上,蕭景琰懷裏攬著一個女人。
“清月,婉兒醫術了得,多次把我從鬼門關拉回來,是我的救命恩人,你素來賢良,定能同意我娶她當平妻的,對嗎?”
我看著他肩上最近受箭傷的位置,輕聲問:“你肩膀上的箭傷,也是她治好的?”
他蹙眉,“那是自然,你莫要轉移話題,我隻管問你同不同意?”
我淒笑道:“好。”
當晚,我召喚出係統,“回家吧,我累了。”
係統有些詫異:“你若離開,之前替蕭景琰受的傷會盡數返還,你確定嗎?”
“確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