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往國際醫學大賽的航班上,帶隊教授正核對參賽的特效藥樣本。
問到小師妹白筱筱時,她無辜地眨了眨眼:
“我把樣本全換成劇毒試劑了,我想考驗一下大家麵對突發狀況的急救能力。”
“不光是我們的,其他隊伍的我也偷偷換了。”
前世她說完這句話,我立刻聯係了機場安保,強行截停了所有航班,
這才避免了一場震驚全球的醫療事故。
而白筱筱因為涉嫌投放危險物質被捕,錯過了決賽,
成了醫學界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。
慶功宴上,身為主刀醫生的男友,將我鎖死在零下80度的冷庫裏。
他眼神冰冷的看著我。
“筱筱就是開個玩笑,你偷偷把樣本換回來就好。”
“要不是你報警,她也不會身敗名裂,更不會在獄中割腕自殺。”
“你也應該嘗嘗她瀕死的寒冷與絕望。”
他們按下製冷鍵,我在極寒中血液凝固,痛苦窒息。
再睜眼,我又回到了航班上,
白筱筱正捧著臉,一臉期待地看著帶隊教授。
我默默戴上了眼罩,
不攔了,這次就讓全團隊一起毒發身亡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