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就是個吃貨,胃口好的時候能啃下一頭牛。
從小被嫌棄吃太多敗家。
誰料被首富接回家,安置在豪宅,每天享盡美食。
隻因裴珩患有嚴重的厭食症,整整十年都隻能靠注射營養劑勉強生存。
而他竟與我的胃共感。
隻要我吃嘛嘛香,他就能正常進食。
任何可能會影響我胃口的事物都會被他冷臉處決。
之前有個保姆暗中嚼我舌根子。
我心情差得中午隻吃了兩碗飯。
當天下午,她就被連人帶包裹丟了出去。
自此別墅內所有人都拿我當祖宗。
直到裴珩因為一個跨國項目去了海外出差。
自稱是裴珩未婚妻的女人突然拍落我手上的爆米花。
“賤人!你吃了裴家不少東西吧,往後三天,你一粒米都休想下肚!”
我啞然。
三天不吃飯,裴珩會死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