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男友在地府辦差百年,終於等到情侶投胎通道。
他是早早貶到封地的皇子,我是指點江山的異性王之女。
十年奮戰,我們一路披荊斬棘平定天下,共創這萬裏江山。
封後第七年,我懷孕了。
嗅覺突飛猛進,我忽然聞到他身上的死人氣。
地府百年,這味道我絕不會聞錯。
我驚疑不定。
沈漳卻自然端過安胎藥。
“皇後懷孕辛苦,特意給你熬的。”
他拿著勺子溫柔喂到我嘴邊。
隨著身體靠近,那死氣濃的幾乎要化為實質,比亂葬崗腐屍還重。
我眉頭一凜,不著痕跡看向他脖子。
勾魂鎖拘魂的痕跡慢慢顯露。
我的心也跟著沉了下去。
若沈漳已死,那眼前披著沈漳皮囊溫柔給我喂藥的人,又是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