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業三年後,我受京市五大豪門邀請飛馬爾代夫,參加五個相親候選人的生日宴。
卻意外上錯了飛機。
飛機上坐著的是我的大學同學,最中央的是我大學三年的前男友陸舒懷。
當年跟在陸舒懷身後的那個小學妹,如今窩在他懷裏笑得肆意,“我就說,咱們把消息發群裏,某人看到舒懷在肯定會來。”
有人笑著跟風,“當了三年舔狗還不夠?隻可惜咱們懷哥可是馬上就要跟琪琪姐結婚了。”
“是啊!要不是咱們琪琪姐,咱們哪能坐上去馬爾代夫的飛機參加豪門生日宴!”
“許嶼瑰真是趕上好時候了,能跟咱們出國。”
所有人都覺得我覺得我又是來舔陸舒懷的。
陸舒懷更是無奈的看著我,“我都躲了三年,你還看不出來是什麼 意思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