蓉城一名榮獲南丁格爾獎的護士在臨終前透露了一件事。
“我這輩子沒有遺憾,唯一對不起的,是十年前幫一個女人換了孩子。”
“她出生名門,卻想用苦難來教育她的孩子,所以把那小嬰兒換給了一對貧民窟的乞丐。”
“我幫她瞞了下來,也對不起那孩子。”
此時我坐在雜草叢生的茅草屋,身上傷疤縱橫,眼神麻木抹著藥,靜靜聽著新聞。
大門卻突然被敲響了。
打開門,是一個衣著華麗的貴婦人。
“小予!媽媽來了!”她一把抱住我,眼睛紅了。
“從今天開始,苦難教育結束了,媽媽接你回家!”
破舊收音機的滋啦聲在耳邊響著,正重複那護士的遺言。
我愣住。
然後推開她,遮住跛腳,眼神宛如死海。
“女士,你認錯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