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媽是教育界公認的活菩薩,用善款托起了無數貧困生的人生。
我曾以為我們家是愛與善良的代名詞。
直到他們把患有智力障礙的孤兒陳默帶回了家。
他為了幫我洗掉練琴的汗水,把整桶強酸清潔劑倒在了我的斯坦威鋼琴上,飛濺的液體灼傷了我的手臂。
媽媽紅著眼眶給他擦手:“小默隻是太懂事了,想替姐姐分擔。”
後來,為了慶祝我拿到國際鋼琴比賽資格,他說要給我熬大骨湯補身體,卻把滾燙的沸水直接潑在了我的雙手上。
我十指嚴重燙傷,神經萎縮,終生無法彈琴。
爸爸在病床前哽咽著握住我的手。
“囡囡,小默在家裏自責得連飯都吃不下,你千萬別怪他,他隻是不知道水有多燙。”
從那天起,我再也沒笑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