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發車前。
腦癱兒子突然吃力的躲到特警身後,一臉驚恐的指著我。
“叔叔救我,壞阿姨是綁架犯,收了爸爸十萬定金還不放了晨晨。”
“求求你快救救晨晨,晨晨要回家。”
四下嘩然,頓時炸了鍋。
我滿臉震驚。
“晨晨,你在說什麼?我是媽媽啊!”
然而晨晨不僅不理會我的話,竟直接跪地求饒。
“阿姨,我錯了別拿針紮我,我再也不敢亂找人求救了。”
哭著露出滿是針孔的皮膚。我被特警當場製服。
包裏的錢散了一地。
兒子嘴角揚起得逞的笑。
我心驟然繃緊。
這是他第33次不顧場合當眾捉弄我。
可他不知道的是這次的專家號是他此生唯一能治好的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