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前一晚,我收到了四年後媽媽的短信,問我心情如何。
看著桌上她精心準備的考試用品,我滿臉幸福地回複:
“媽,您今天給我買了2B鉛筆和橡皮擦,我好開心呀!”
我絮絮叨叨,想象著未來的美好生活,詢問四年後是什麼樣子。
“可我不開心。”
未來的媽媽卻發來一張公墓照片。
正前方的那座墓碑,赫然清楚地刻著我的名字。
我愣了幾秒,給她撥去電話。
媽媽的語氣平靜異常:
“你哥心臟病晚期,我隻是讓你和他換個心,你就裝抑鬱跳樓。”
“陳舒礫,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這件事,那就提前做好準備,到時候主動去做手術。”
“不然,我就不認你這個女兒了。”
我怔在原地,一股寒意慢慢湧了上來。
忽然想起那個幾次站上天台,又因為害怕而退下的自己。
不由得輕聲問她:
“媽,你們後來是做了什麼,才讓我有勇氣邁出那一步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