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未婚夫的幹妹妹借口夢遊剪爛我的高定婚紗時,我沒有哭鬧。
陸時衍看著滿地碎紗,眉頭緊鎖,目光卻落在我身上。
他嗓音低沉,“曦曦這兩天情緒不太對,醫生說她是病情反複,受了刺激分不清現實。”
“你一向明事理,沒必要和她較真。”
躲在他身後的陳曦,嘴角卻悄悄挑起挑釁的笑意。
換作從前,我肯定會崩潰大哭。
可今天我隻是木然的點頭,“嗯,她病得不輕,黃助理帶她去休息吧。”
就在這時,陳曦突然哭出聲,死死拽住陸時衍的衣角。
陸時衍眉頭微蹙,無奈地捏了捏眉心。
下意識鬆開我的手,手指拍了拍我的手背,“我先送她回醫院。”
“婚紗毀了是她不對,明天我會讓法國那邊的主理人帶著團隊飛過來,你重新挑一套更好的。”
“乖一點,快結婚了,別再因為這種意外跟我鬧脾氣。”
說完,他抬手將我的碎發別到耳後,這才轉身虛扶著陳曦離開。
臨走前,還不忘沉聲吩咐一旁的黃助理,“安排車,安全送太太回家。”
我平靜地看著他的背影,將那件被剪爛的婚紗連同鑽戒一起扔進垃圾桶。
他不知道,我給的七年期限已到。
這場倒計時的愛情,我是該徹底抽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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