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產第三天,我坐在工位上改方案。
醫生讓我休息兩周,可賀明川說公司裁員風聲緊。
我不能在這個時候顯得“不穩定”。
他發來語音。
“冰箱裏還有雞湯,晚上自己熱一下,我今晚要加班。”
他的聲音很溫柔,像是真的心疼我。
可十分鐘後,我刷到一條月子中心的探店視頻。
博主躺在豪華套房裏,笑著拍身邊的男人。
“感謝老公請假一個月陪產。”
“他說女人生孩子太辛苦,這個月他什麼都不幹,隻照顧我。”
視頻裏,男人低頭給她吹湯。
手背上那顆小痣,和賀明川一模一樣。
我呆呆的盯著屏幕,反複確認。
我們在一起七年。
我懷孕時,他說現在事業上升期,孩子來得不是時候。
我躺在手術台上,疼得發抖。
出手術室的時候,他隻在門口回了一句。
“別矯情,下午還有會。”
可另一個女人生孩子,他請假一個月,住最貴的月子中心,親手喂湯,哄她睡覺。
原來他不是不會照顧人。
隻是我的孩子,不配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