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後被賜鴆酒那夜,我被摁在殿外,跪著聽完她斷氣。
父皇說她通敵叛國,鐵證如山。
揭發的人是太子,遞上證據的,是我八抬大轎娶回來的王妃沈昭寧。
母後手把手教了她三年書法。
她學得很好,好到能一筆一畫,偽造出那些通敵書信。
大殿之上,她含淚陳詞,把疼愛她三年的女人釘死在叛國罪名上。
母後頭七那天,我被送去燕國為質。
那地方女尊男卑,質子更是連條公狗都不如。
我剛出城門,沈昭寧就迫不及待爬上了太子的床。
五年後,楚國大旱,邊境兵禍四起,父皇的龍椅再也坐不穩。
他備下厚禮,派出最器重的太子,來燕國借兵。
已成為皇夫的我,看著相依走來的太子和沈昭寧,摟著戀愛腦女皇的腰低語:
“女皇陛下,楚國的使臣,臣夫不太想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