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為心理醫生的第八年。
我受邀去女子監獄開展了一項名為“樹洞”的心理援助計劃。
這些年,我以為見慣了人性百態,我的心早就堅如磐石。
直到018號女犯人坐到我麵前。
她笑著對我說:
“醫生,我一點都不覺得日子苦。”
“我男人在外麵把我們的女兒養得很好。我女兒左耳垂有一塊蝴蝶胎記,漂亮極了。”
我握著鋼筆的手猛地一顫,不可置信地抬頭。
她說的每一處細節。
都和她放在心尖上疼了五年的愛女念念對應上......
我聽見自己用發抖的聲音問她。
“你男人,對你很好嗎?”
018號甜蜜地笑了:
“好,好到可以為我做任何事。五年前我入獄那晚,他的婚生子和我的女兒同一天早產搶救。他為了讓我安心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