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著西裝來到婚禮現場時,發現舞台正中央擺著一個八角擂台。
未婚妻霍芸拉著她的“男閨蜜”楚翔,笑著遞給我一副拳套解釋道。
“皓軒,這是咱們老家的規矩,新郎官得跟親友團的兄弟上擂台摔一跤,叫沾福氣。”
“我特意叫翔翔上台,你意思一下就行。”
看著平時陰柔的楚翔,我沒多想,直接上擂台。
可下一秒,他一記極度專業的回旋踢,當場將我踢至重度腦震蕩昏死過去。
醒來時,我癱在病床上,霍芸牽著楚翔的手對我說。
“親友們隨了那麼多份子錢,婚禮不能沒有新郎。翔翔願意替你照顧我,你這麼大度,肯定不會介意的對吧?”
在極度屈辱與重度抑鬱的折磨下,我推著輪椅從婚房樓頂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