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後第五年,我意外還魂成形。
看著台上拿了諾貝爾醫學獎的陳景修在致辭。
“我要感謝三個人。”
“第一位,是我的導師,感謝他對我的指引。”
“第二位,是我的未婚妻,感謝她對我的鼓勵和支持。”
“最後一位,也是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一位。”
“雖然我不知道她的名字。”
他深深鞠躬。
“是她死後捐贈了病變心臟,供我研究,才讓我能站在這裏。”
掌聲雷動。
陳景修掃過全場,目光忽然定在我身上。
他愣住,訝然之後,轉成了嘲諷。
“對,還要感謝盛小姐。”
“感謝她當年高抬貴手把我甩了,不然我哪能站這麼高,又哪能看她像喪家犬似的,搖尾乞憐地回來了呢?”
“是吧?”
他發出了喚狗的嘬嘬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