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嫁入宣平侯府,我一不順心就掀桌子,二不高興就放火燒祖祠。
侯府上下都被我揍出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征。
直到世子接回來的白月光公孫婉兒。
看到我拿著殺豬刀在庭院裏砍柴,氣得花容失色:
"你怎的這般粗鄙如市井潑婦?哪有半點高門主母的溫婉!"
"像你這種滿身戾氣的毒婦,怎配掌管中饋!"
我一口啐在她的繡花鞋上:
"少特麼廢話,老娘可是京城第一女首富哦。"
她攛掇著世子寫下休書,一臉高高在上地施舍我:
"不知書達理的賤人,直接掃地出門,一分嫁妝也別想帶走!"
我看著休書上的大字,反手掏出算盤。
想把京城第一財神爺趕出家門?
行啊,我直接甩出買下整座宣平侯府的地契,外加世子為借錢親手畫押的賣身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