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困在突發大火的絕密實驗室時,正拚命拍打防爆玻璃,求門外的徒弟按下開關救命。
可我傾囊相授了十年的接班人,卻晃著U盤輕笑:“別費勁了,您燒成了灰,這專利才全是我的!”
死前我才知道,當年導致我核心團隊叛逃的商戰,是妻子和情人做的局——為了光明正大把他們的私生子塞給我當徒弟,拿走我全部核心技術。
那時的我輕信了她的不離不棄,把所有專利署名權全交給了他。
盡心盡力捧了十年的接班人,竟是她和初戀的骨肉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那場“商戰”後的慶功宴上。
這一次,我將計就計。
老婆把十八歲的周源推到我麵前,一臉認真:“陳毅,以後咱們就把這孩子當親徒弟培養接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