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給薑澤川湊複讀的學費,我撕掉了自己的北大錄取通知書。
他知道後,跪在地上狂扇耳光,哭著要去跳河。
我死死拉住他,說:
“沒事,你好好上學,我賺錢養你。”
這一養,就是十年。
我從擺攤幹到開公司,把他從落榜生捧成了高高在上的醫學博士。
他每年生日都紅著眼說同一句話:
“沈溪,等我畢業,第一件事娶你。”
我信了。
於是畢業典禮那天,我包了全市最貴的酒店,請了兩百個朋友,
策劃了一場盛大的求婚儀式。
他沒來,卻等到了他的朋友圈。
照片裏,他穿著學士服,和他導師的女兒舉著結婚證熱吻。
配文:【雙學霸的頂峰相見,畢業就結婚,說到做到!】
領證日期,三天前。
我沒說話,平靜的收起手機送走朋友,
然後買了一張三天後飛柏林的機票。
過去的十年,我給了他。
後麵的日子,我要為自己活一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