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同當今聖上南征北戰、掃平六合後,我厭倦了刀光劍影。
交出兵權後,我在京城巷弄裏支起個賣濁酒的小攤。
直到那日,武安侯夫人來買酒,瞥見我耳後的紅梅胎記,當場紅了眼眶。
我這才知道,自己竟是永安侯府流落在外十五年的真千金。
可回府的接風宴上,假千金卻一眼盯上了我頭上的赤金海棠步搖。
侯爺父親更是滿眼嫌惡地一把將步搖扯下,塞進假千金手裏:
“你一個市井賣酒的粗鄙丫頭,戴這等俗物簡直是暴殄天物!”
“你妹妹仙姿玉色,已被太後欽點入宮,日後是要母儀天下的!”
“這簪子,就當是你為侯府盡的一份心意吧。”
我冷笑旁觀,任由他們將步搖奪走。
他們根本不知道。
這支海棠步搖,是當今聖上親手砸碎了敵國玉璽,為我熔鑄而成的。
敢戴著這支步搖在聖上麵前晃悠,整個侯府的九族都不夠他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