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99次婚期延後。
我給婚慶公司打去了電話,讓他們把我的名字換成了傅承硯的青梅。
“宋小姐,你的意思我們明白,但是您確定要換嗎?”
“這次傅先生好像沒有再延期了。”
聽著司儀詫異的質問。
我看著電腦屏幕上的樣稿。
新郎:傅承硯。
新娘:宋嘉寧。
可設計備注裏卻寫著:“按許鳶喜歡的香檳金調整。”
許鳶是傅承硯的青梅。
他說她隻是幫忙參考。
可正常婚禮的花藝、伴手禮、入場曲,全由她定奪。
連我的婚紗款式,她也輕飄飄點評:“魚尾裙更適合她。”
我將文件拖進回收站,平靜回複:“確定,改成許鳶。”
這場處處是她痕跡的婚禮,我原封不動地讓給你們了。
而我,也這場荒唐裏全身而退。
從此山高水闊。
你守著你的舊夢,我自去賞屬於我的無邊風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