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兄弟周海峰合夥開了一家私房菜。
兩年半後,靠著我獨家醬料配方,“野火”成了全市最大的硬核餐飲品牌,A輪融資估值八千萬。
年會分紅,周海峰隻把一張八萬塊的支票推過來。
“八萬塊,老林這一年多的辛苦錢。”
“林暮野!”他的聲音帶著笑,話筒把音量擴到全場,“你這兩年,洗菜切菜跑腿打雜,也不比其他人多做什麼,給你八萬,看的是我們兄弟一場的情分。”
“你學曆太低了,已經不配呆在這了。人啊,還是要認清自己的位置......”
台下三十幾個員工都在笑,女友攬著周海峰的胳膊,鄙夷的看著我。
“是啊,海峰哥夠仁慈了,你這種人,要懂知足常樂!”
我什麼也沒說,收下了支票。
我用那八萬塊在城中村工地食堂重新起家,一碗一碗紅燒肉打出名聲。
半年後,全城首富林家辦私宴,老太太點名要吃我做的紅燒肉。
旁邊的周海峰端著精致的菜肴無人問津。
我看著他,笑了笑。
“今後全城的紅燒肉,人人隻知林暮野的醬,不知什麼野火。”
“認清自己的位置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