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嫁進鎮國公府做續弦那天,全京城都在賭我能撐幾天。
國公府裏三個孩子,一個怯懦如鼠,一個傲慢自負,一個跋扈暴躁,京城有名。
前後嚇跑七八個教養嬤嬤,續弦人選拔尖的閨秀無人敢應。
我應了。
不為別的,聘禮三千兩,自由支配,正好解我沈家敗落的窮。
三年後。
大公子裴瑾瑜成了探花郎,入翰林,能言善辯,京中貴女擲果盈車。
二公子裴瑾珩潛心農事,曬得像個黑炭頭,開口閉口勸課農桑,聖上都誇他質樸可嘉。
三小姐裴芷蘭及笄禮上一曲劍舞,豔驚四座,媒人把國公府的門檻踏平了三寸。
全京城改了口風:沈氏這續弦,有本事。
直到國公爺帶回一個女人,要抬平妻。
“夫人盡心竭力,但是血脈牽絆,始終還是比不上孩子的嫡親姨母......把如眉抬為平妻,也是為了夫人管教孩子不要太辛勞。”
我笑著點頭應下。
血脈牽絆是很重要,可柳如眉不知道的是,心血更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