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五歲那年,我給港城豪門繼承人裴衍之生了個孩子。
裴家是鐘鳴鼎食的豪門世家,要的是門當戶對的兒媳。
裴家不需要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小研究員,所以我拿著裴家給的生子費和他分了手。
直到五年後,中科院南海研究所的新聞發布會現場。
一個酷似裴衍之的小孩找上了我。
他穿著一身小西裝,頭發梳得一絲不苟,偏偏眼眶紅紅的,委屈又倔強。
“我爹地是裴衍之。”他說,“你是我媽媽。”
我看著他,喉頭微哽,但是什麼都沒說。
他連忙從書包裏捧出了一遝現金,全是嶄新的港幣,碼得整整齊齊。
眼神中盡是懇求:“我雇你一天,參加我的生日宴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