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弟弟的祭品。
從他出生起,我的每一次病痛,都能換來他的一次好運。
我骨折,他就能考第一名。
我高燒,他就能躲過流感。
爸媽說,這是我天生的使命,是我存在的唯一價值。
所以,當我被確診為白血病時,他們沒有絲毫猶豫。
立馬把我攢了十年的救命錢,拿去給弟弟買了最新的遊戲機。
媽媽安撫著弟弟,不耐煩地對我說:“你弟馬上要小升初考試了,你生病影響他心情怎麼辦?你這點犧牲,能換他前途無量,不是天大的好事嗎?”
我躺在病床上,看著生命監護儀上漸漸拉平的直線。
我最後想的卻是,太好了,這次我死了,弟弟應該能考上市重點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