藝考成績出來,閨蜜報的7所學校全沒過,想上大學隻能拚文化課。
我找年級第一的男友幫她補課。
一向好脾氣的顧硯白卻滿臉不願:
“檸檸,這些年你幫周棉兜的底夠多了。”
“她交不起學費,你用獎學金給她湊。”
“她重男輕女的爸媽來學校鬧事,你站出來報警,結果被他家裏人報複,差點左眼失明。”
“現在她七所學校都考不上,以她的腦子,直接輟學打工,對誰都好。”
戀愛三年,我第一次對他發了火:
“棉棉是我最好的朋友,也是我最重要的人!你不能這麼說她!”
“你要是不願意幫忙,我們就分手!”
為了不分手,顧硯白隻能答應。
後來閨蜜成績一天比一天好。
我也不負努力,在高考時考了626分。
足夠和顧硯白一起,上省內最好的211院校。
可誌願填報結束的前一秒,閨蜜卻把我的誌願全改成了我根本考不上的清北。
而顧硯白,他就在一邊看著,沒有阻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