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舊大巴上,女兒頭暈惡心,想去服務區透透氣,我卻冷臉拒絕。
同車座的大媽白眼我是個不可理喻的神經病,說我早晚把孩子折磨成小瘋子。
可他們不知道,上一世我隻是轉個頭的功夫,女兒就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而這一切,隻因女兒不肯叫老公的初戀一聲幹媽。
那天老公大怒,罵我們天生賤骨,摟著嬌滴滴的初戀坐私人飛機看海,罰我們母女倆擠滿是異味的長途大巴。
女兒一開始還安慰我別哭,可五小時後,我們在顛簸中吐得昏天黑地。
女兒靠在窗邊憋得臉色慘白,哀求我讓她去服務區透氣,我明明緊盯著女兒的背影,他卻在我眼皮子底下消失。
我痛不欲生,哭瞎雙眼。
老公全家怪我沒看好孩子,逼我把女兒照片紋在心口,赤裸上身,一步一叩首地在國道上尋找。
還沒等找到女兒,我就因極度的絕望突發心梗,淒涼慘死。
再次睜眼,我竟回到了女兒丟失的這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