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因我是科室唯一的女實習生,媚男的帶教老師針對了我三年。
她搶了我的論文署名權,造謠我靠勾引男人上位,還到處說我心思不正,學術不端。
“你一個女人在醫院能混出什麼名堂來,不就是想勾男人博眼球嗎?”
“誰知道你這名額怎麼得來的,我手底下的那小男生個個機靈,就你蠢笨!”
我忍了三年,熬到了讀博,留院,一步步爬到了科室主任的位置,手握住院醫師規培的最終錄用權。
這天,規培麵試的最後一個姑娘走進來,笑容怯生生的。
我翻開她的資料,母親那一欄,赫然寫著那個熟悉的名字。
我合上資料,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麵,淡淡開口:
“你的綜合能力不符合我們科室的要求,你被淘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