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幫助村子賣今年滯銷的蒜苔,我與妻子商量拿出預存的房子尾款50W。
收到貨款後,我分成100W,因為銀行催得急,我跟村長協商先把我本金取走繳納房子尾款。
轉頭村長與他混混兒子一腳踹碎了門。
不僅罵我偷轉公款,要報警讓我坐牢,更是還張口閉口調戲我妻子。
因為信任,我未簽合同,有口難辨。
他們舉著鋤頭,逼我將分紅放棄,甚至本金也留下。
我眼底猩紅要拿刀殺人,妻子卻死死抱住我的腰,把銀行卡砸在混混臉上。
“這錢就留給你們!老公,我們走!”
次年,兩百萬斤蒜苔全捂成了發臭的爛泥,全村倒欠商超千萬違約金。
村長帶著被討債人打斷腿的兒子,磕頭求我借錢救命。
我給妻子捏這肩,連正眼都沒給他們。
“媳婦,哪來的兩條狗在叫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