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略這個世界的第四年。
和我相濡以沫的老公,死死掐著我的脖子問:“你根本就不是曉曉,對吧?”
我愣了愣,原來他早就知道了。
曉曉是這具身體真正的主人,他那個成植物人的未婚妻。
我強忍住窒息的痛苦,解釋道:“她很快就會醒的。”
陸澤滿眼防備,嫌棄地甩開了我的手。
我以為這五年,我陪他熬過破產,為他喝到胃出血,甚至替他擋過刀。
一起吃過這麼多苦,他心裏總會有一點我的位置。
可後來,我們打拚買下的別墅裏,卻常年飄著刺鼻的香灰味。
家裏貼滿了黃色的符紙。
他甚至每天在我的飯菜裏,都摻滿了逼我魂飛魄散的符水。
我曾騙自己,他隻是救人心切,不是真的想讓我死。
直到那晚他喝得大醉,抱著原配的相框崩潰大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