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彩排結束,我獨自返回空蕩蕩的禮堂。
司儀的話筒還亮著,我鬼使神差走上去,對著空氣念誓詞:
"無論貧窮富有,疾病健康,我都願意......"
念到一半,手機亮了。
是顧辭的消息:
"明天交換戒指那段能不能略掉?我下午還有個會。"
我看著這條消息,陷入茫然。
準備婚禮的這三個月,他一直說忙。
我問他想放什麼婚禮歌曲,他說隨便。
我問他伴郎人選,他說都行。
於是,婚禮策劃我獨自跟了三個月。
白玫瑰,白西裝,白金戒指。
都是我一個人敲定。
我拿出賓客名單。
他那一欄隻有三個人,
司機,助理,和小姑子。
我突然感到荒唐。
原來這場婚姻,隻是我一個人的獨角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