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瘋了吧?歐洲駐點那個合同誰都不敢接,五年封閉,家屬禁入!"
閨蜜的奶茶都灑了。
我把合同疊好塞進包裏:
"所以我才接。"
和顧亦晨在一起十年,我以為他每年跨年必定封閉式創作是真的。
直到他忍不住分享在小說裏的那段摯愛經曆火爆全網,他的編輯喝多了跟我碰杯:
"江江你真大度,顧哥每年一到跨年就消失,我們還以為他陪你去了。"
我愣在原地,酒杯差點脫手。
那他去了哪?
後來我查到了。
他的副卡消費記錄,每年十二月三十一號,固定一筆,
是阿勒泰某森係民宿,雙人豪華套房。
連續十年,一天不差。
我把記錄截圖打印出來,壓在他枕頭底下。
然後拎著行李箱去了機場。
登機前他打來電話,聲音急了:
"你去哪?你把東西拿走!咱們好好談!"
我關機。
好好談?
你用十個跨年夜堵死了這條路。
這一次我放你自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