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是個女兒奴,從我降生的那一刻起,他就向京圈所有人宣布:
“誰想娶我女兒,就要在跨年夜於外灘燃放三千枚煙花,見證真心。”
男友傅晏年年答應,卻年年隻能湊齊兩千九百九十九枚。
“音音,全市煙火限額,實在買不到最後一枚,隻能委屈你再等一年。”
所以今年,我想在跨年夜之前偷偷幫他補齊。
直到這天,我拿了最後一根煙花去找他。
卻看到他站在露台,抬手示意,刹那間十萬枚煙花同時升空,照亮了整個外灘。
我從未見過他這般大張旗鼓的模樣。
正要出聲喚他,卻聽見他的助理詢問道:
“傅總,往年都是給林小姐放完那兩千九百九十九枚,才來給詩詩小姐放,今年怎麼提前了?”
他負手而立,聞言冷笑了一聲:
“詩詩想看,便放給她看了。”
“至於林家那邊,今年照舊隻放兩千九百九十九枚,繼續推遲婚約。”
“總得等詩詩找到可以托付的依靠,我才能放心結婚。”
我看著那個依偎在他懷裏,望著漫天煙火喜極而泣的柔弱小秘書,喉間發苦。
我很想告訴傅晏,沒有下次了。
因為他五年的推脫與敷衍,父親已經為我定下了和盛遠集團繼承人的婚事。
婚禮就在七日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