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到聖旨後,我和夫君拿著特赦令回京。
京城外,他的族人和當年退婚的侯府嫡女,熱鬧地圍在一起。
我以為他們是來迎接我們的。
可陸家老夫人看見我,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。
“我們將軍府就要恢複清白,你一個戴罪的賤婢,不要妄想跟回來沾光。”
我看向我的夫君,陸逸。
他沒看我,隻是低頭整理著自己的衣袖。
侯府嫡女沈嬌嬌用絲帕掩住口鼻,將一小錠銀子扔在我腳邊。
“這一路,辛苦你照顧逸哥了。”
“你這樣卑賤的人,也隻配拿這些。”
她話音剛落,周圍便響起一陣哄笑。
我不明白。
這道特赦恩旨,是我救了太子換來的。
他整個陸家,都是沾了我的光,才得以脫離流放之地。
怎麼現在,倒像是他們對我天大的恩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