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把婚禮進行曲的練習視頻發過去,未婚夫就直接秒回。
我期待地點開,卻聽到一陣刺耳的嘲笑:
“裴哥,這就是你的舔狗?怎麼是個光頭和尚啊?”
“你要是因為她而沒娶小晴妹妹,我可真要懷疑你的口味了。”
裴雲升幾乎沒有猶豫:
“沒誰,我的女兄弟。還有,粉色嬌嫩,女兄弟你穿起來真顯老。”
聽著這些打趣的聲音,備婚的喜悅瞬間被悲憤衝散。
我含淚看向鏡子裏的自己。
不合身的粉色短裙、耳後是一大塊長不出頭發的疤痕。
是很醜。
所有人都能嘲笑,可唯獨不該有他。
我渾身發抖,錯手點開了一個陌生號碼的短信,
「時光回溯,你選擇回到哪一天?」
我苦笑敲下:“高四,我用自己的身體替他擋下硫酸那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