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因為十年前的綁架案,患上了嚴重的幽閉恐懼症。
顧澤川曾發誓做我的藥,護我一輩子。
可相戀第七年,他膩了。
暴雨夜,我被困在停電的電梯裏,幾近窒息。
撥通他的電話,他卻在對麵不耐煩地冷嗤。
“沈南喬,你能不能學學林夏獨立一點?別像個巨嬰一樣天天裝病。”
“林夏崴了腳,我沒空陪你玩這種狼來了的遊戲。”
電話被無情掛斷。
在黑暗裏,我咽下最後一口氧氣,徹底殺死了對他的愛。
後來,電梯門被強行撬開。
京圈太子爺傅祁淵逆著光朝我伸出手。
“南喬,我來接你回家。”
再後來,我克服了恐懼,成了商界最耀眼的女王。
顧澤川卻在雨夜裏跪在我門前,哭著求我再依賴他一次。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輕笑出聲。
“顧總,學會獨立行走吧,沒人會包容一個垃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