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林晚晚留學歸來,我們要什麼給什麼。
甚至為了女婿陳凱的麵子在市中心買了平層做婚房。
直到那天體檢,我查出了早期肺部結節,公立醫院要排隊做手術。
我剛提出去私人醫院做高端醫療,女兒卻先皺起了眉。
“媽,這手術自費部分要三萬多?非做不可嗎?”
“不是我不孝順,你們現在花的每一分錢,將來都是我的遺產,能不能省著點花?”
我氣得渾身發抖,問她是不是盼著我死。
她理直氣壯地翻了個白眼。
“那倒也不用那麼快,畢竟這套別墅的房貸還沒還完。”
“你們要是現在死了,這債務豈不是要落我頭上?”
看著精心養育的白眼狼,我和老林對視一眼。
既然你這麼在乎遺產,那我就讓你一分錢也拿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