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棄徒第五年,師尊終於傳音讓我回主峰。
我跪在望仙峰的石階上磕了三個頭,額頭磕出了血。
師尊沒看我,隻指了指身後怯生生的少女。
「嬌嬌心智殘缺,卻有過目不忘之才,你理應護著她。」
我還沒來得及應聲,那少女拔劍刺穿了我的肩。
黑血從傷口湧出來,毒素沿著經脈燒。
師尊心疼地抱起受驚尖叫的嬌嬌,留給我一句話:
「她練劍需要活靶,你受著便是。」
從那天起,我成了小師妹的替傷符。
被萬劍穿心,被妖獸撕咬,我不敢喊痛。
每次瀕死,師尊才會施舍般給我一口真氣。
我以為隻要變強,師尊就會多看我一眼。
可我拿下宗門大比第一那天,迎接我的是半張臉的潰爛,和師尊親手碎了我的丹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