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國研究生招生考試前,保管我倆證件的未婚妻隻遞交了她自己的準考證。
輪到我時,她卻兩手空空,語氣裏理所當然:
“你的準考證和身份證我沒帶,你少考一門吧,把考研名額讓給蔣予誠。”
我愣在原地,完全沒想到蘇瑾瑤為了蔣予誠竟然算計我的研究生考試。
蔣予誠是蔣家假少爺,而我的成績,自從被找回蔣家後一直壓著他一頭。
我盯著這個因家族聯姻綁定的女生,被氣笑了,轉身就走。
蘇瑾瑤在背後氣急敗壞地喊:
“你已經搶了他蔣家少爺的位置,連個讀研的機會都要跟他搶嗎!”
“你現在任性棄考,別人會怎麼看予誠?你非要讓全院都誤會是他逼你的嗎!”
我連頭都沒回。
任性棄考?她根本不知道。
我早就在半個月前,拿到了中科院國家重點實驗室的直博保送名額。
今天來參加考研,不過是看在兩家聯姻的情分上,陪她走個過場罷了。
既然她不要,那這情分,到此為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