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讓出十二年前的競賽名額,寧致遠拿著我寫的推薦信考上名校,現在他坐在省台演播廳裏,說那段被排擠的日子讓他學會了堅強。彈幕全是“校園霸淩受害者”“寒門學子太不容易”,七八個老同學打電話質問我當年到底怎麼回事。公司合作方發來消息“需要重新評估合作風險”,嶽父打電話說“這事如果是真的,暖暖跟你就到此為止”。小區業主群裏有人發消息“506那家人品行有問題”,物業主動找我談話,建議我近期減少出入。我打開抽屜,拿出那份十二年前的協議,上麵是寧致遠的手印和手寫感謝信:“行川,這個機會我真的把握不住,你去能為學校爭光,我全家都感謝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