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歲那年,爸媽在救災前線犧牲了,我成了孤兒。
爸爸救的八個叔叔搶著把我接回家。
大叔叔開連鎖飯館,天天把飯送到校門口:“我們圓圓吃瘦了,誰的責任?”
二叔叔混得最狠,黑著臉把存折塞進我書包:“這小丫頭咋輕的跟張紙似的。”
三叔叔是醫生,每月給我體檢三次:“她打噴嚏了?誰抽煙了!都出去!”
八個叔叔把我捧上了天,寵出了一身嬌氣病。
直到高中,新來的班主任翻了翻我的檔案。
當著全班家長的麵,她慢悠悠地說——
“喬小滿同學情況特殊。”
“沒有父母管教的孩子,品行難免讓人擔心。”
“建議各位家長,讓自家孩子跟她保持距離。”
我哭著跑上天台,給八個叔叔發了一條消息。
“叔叔們,是不是沒有爸爸媽媽的小孩,就活該被嫌棄?”
“那小滿不想活了。”
下一秒,全校慌了。
畢竟她不知道,我是孤兒,但我有八個能把天捅穿的叔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