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亂葬崗的死嬰,卻是地府四大冥王的心尖寵。
秦廣王用孟婆湯給我衝奶粉,閻羅王拿生死簿給我疊飛機。
我被爹爹們嬌慣成了判定生死的活祖宗。
為沾陽氣,我隱瞞身份去人間當實習生。
女總監為上位逼死孕婦,我指著她背後的血嬰靈提醒:“你因果纏身,大禍臨頭。”
她反手將滾燙的咖啡潑我腳上,囂張怒罵:
“沒爹沒媽的賤孤兒也敢咒我?老娘就算弄死你,都沒人給你收屍燒紙!”
我委屈地蹲在天台,點燃黃紙:
“爹,有人罵我沒爹,說我死了都沒人燒紙。”
下一秒,白晝化作血月,十萬陰兵封鎖大廈。
四位冷麵冥王撕裂虛空降臨,心疼地捧起我燙紅的腳丫:
“乖寶別哭,爹帶了十億噸冥幣砸死她!”
“說吧,想讓她下油鍋,還是進地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