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個標準脆皮老鼠人,重度社恐加陽光過敏,人生信條是陰暗爬行。
偏偏我意外和三位手眼通天的大佬共感了。
隻要我受一點傷,他們的痛覺就會十倍反饋。
十六歲那年,校霸往我抽屜塞死老鼠,嚇得我咬破舌尖。
正在火拚的黑道太子爺當場疼到吐血,醒來後直接把校霸全家沉了公海。
十八歲那年,名媛推我一把,害我崴了腳。
正在敲鐘上市的財閥掌舵人腳踝瞬間骨裂,當場疼到休克。
隔天,名媛家族企業破產清算。
從那以後,三個瘋子硬是給我造了座全包軟的別墅。
我每天唯一的任務,就是像大熊貓一樣沒磕沒碰地在別墅裏吃了睡、睡了吃。
直到二十歲這年,我以真千金的身份被接回了家。
偏偏大佬們全都出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