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退掉了去冰島的機票,客服很疑惑:
“這班航班隻剩兩張,您確定取消?”我說確定。
戀愛四年,他每年二月都飛冰島。
說是攝影項目,朋友圈隻發冰川和極光。
我說我也想看極光,他總說太冷,你受不了。
直到昨天,我幫他整理舊硬盤。
一個加密文件夾,名字就叫“二月”。
點開,全是同一個女生,站在同一片極光下。
光影溫柔,連發絲都清晰得發亮。
他唯一給我拍過的照片,在小區門口。
逆光,虛焦,我眯著眼,臉都是糊的。
他當時還笑:“能看清就行了。”
原來不是他不會拍,隻是不肯好好拍我。
他追了四年極光,身邊始終是同一個人。
而我見過最遠的光,不過是他隨手發的一張冰島的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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