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應淮回歸家庭後,第一件事就是跟我補辦結婚證。
不再有藏在辦公桌下的女秘書,也再也看不到穿成兔女郎的女學生。
周應淮事事有回應,像是回到了最初愛我的樣子。
可我孕檢提前回家那天。
剛推開臥室門,就看到周應淮跟他養妹一絲不掛在床上。
女人胸口的低溫蠟燭甚至還沒凝固。
替他們關好門後,我將兩人不堪入目的照片發在了家族群內。
阮青青羞憤欲絕當晚跳海,屍骨無存。
她死後第二年,我意外車禍被迫引產。
七個月大的女兒當場夭折。
我也成了雙腿殘疾的廢物。
周應淮每晚都抱著我說都是他的錯,孩子還會再有的。
五年後,女兒祭日那天。
我去花店買白菊時,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。
“今天我兒子生日,你們花店我包了。”
可這個聲音化成灰我都認得。
是早就死在海裏屍骨無存的阮青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