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下班回到家,手機就震個不停,打開業主群一看,我被住在對門的鄰居劉大媽艾特了八百遍。
她發了一連串的語音方陣,不用點開都知道是在罵街,最後發了一張照片。
【602的小婊子,你這是什麼意思?你想咒死誰啊?大家評評理,誰家好人在樓道裏掛遺照啊?也不怕折壽!】
群裏炸了鍋,紛紛指責我做得過分。
我冷笑一聲,發了張全景圖回去。
【劉大媽,您這鞋架子都快懟到我家門臉上了,我尋思這風水不太好,特意把我那剛過世的婆婆請出來鎮鎮宅。我婆婆生前最愛幹淨,您這臭鞋爛襪子的味道要是熏著她老人家,晚上去找您聊聊家常,那可不關我的事。】
我老公趙陽的電話緊接著打了進來,語氣氣急敗壞。
“林曉!你是不是瘋了?趕緊把媽的照片拿回來!劉大媽在門口鬧呢,你還要不要臉了?”
“臉?”
我看了一眼門口那頂天立地的實木大鞋櫃。
“我的臉早被你那好鄰居當鞋墊踩了,你要是覺得丟人,你就去把她的鞋架子給拆了!”
“那是鄰居!遠親不如近鄰,你能不能大度點?”
“不能。”
我掛了電話,聽著門外劉大媽那如喪考妣的哭嚎聲,心裏卻前所未有的痛快。
既然都不想好好過,那就誰也別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