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錦年讀研那年,家裏出了事,學費差三萬。
我把我媽留給我的金鐲子賣了。
後來他讀博,我擺攤賣麻辣燙供他。
冬天手上全是凍瘡,他說等他當了醫生就娶我。
我信了。
他剛提出訂婚,我便獨自張羅了一切。
借了飯店、印了請帖、挨個通知親戚。
可當天他卻消失了。
我給他打了四十七個電話。
第四十八個,接的是個女人。
“姐姐別打了,錦年在補覺,我們昨天剛領的證。”
我翻到那個女人的微博。
置頂是她和周錦年在民政局的合照。
文案寫著:【嫁給愛情。】
我把凍瘡膏扔進了垃圾桶,給我爸回了條消息:
【爸,麻辣燙攤子我不幹了,我回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