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,我作為國內神經外科最權威的專家,接到了一台外省的飛刀手術。
二十年前,我來過這間手術室。
我母親腦溢血,主刀醫生一刀偏了半公分。
我母親沒了,是我的初戀陸時洲安慰我走了出來。
後來我才知道,主刀醫生是他父親,這家醫院著名的神經外科主任,但實際操刀人卻是他這個實習生。
他和江雪早就合計好了,用我母親這台手術練刀鋪路。
出事後,江雪以院長女兒的身份將這件事完全壓下。
而我從那天起,放棄了保研,重新考進了醫學院,從本科讀到博士後。
我用了整整二十年,把自己變成了那個“再也不會出錯”的人。
隻希望有一天,母親的悲劇不再發生。
今天,助手把患者資料推到我麵前,腦幹腫瘤,晚期,極高風險。
那張臉已經蒼老了許多,但我一眼就認出來了。
我將資料遞回給助手,脫下了褂子。
“這場手術,我做不了。”